橘柚 (Tangerine Peel) – 神農本草經上品之九十一

2026-10 月-07 | 神農本草經 | 0 comments

🏺 傳統功效（《神農本草經》）

《神農本草經》上品記載：「橘柚，味辛溫。主治胸中瘕熱逆氣，利水穀。久服去口臭，下氣通神。一名橘皮。生南山川谷。」

補充說明（名實之辨）：《本經》把「橘柚」列為一條，正文卻緊接一句「一名橘皮」——這句註文正是千年公案的起點：橘與柚，究竟是同一藥物的別名，還是兩種果實？宋代寇宗奭《本草衍義》判得最重：「橘、柚自是兩種……後人誤加柚字，妄生分別」，並警告「若不如此分別，誤以柚皮為橘皮，是貽無窮之患矣」；《證類本草》所引雷公炮炙法更直接把柚皮排除在藥用之外——「凡使，勿用柚皮、皺子皮，其二件用不得」。明‧李時珍《本草綱目》在〈校正〉中留下一條關鍵線索「自木部移入此」，說明這條藥原本列於木部、後世才改歸果部；他又說「夫橘、柚、柑三者相類而不同」，把橘、柚、柑、橙、枳逐一分判。今日《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2020 年版已將橘與柚分列為不同藥材：橘的成熟果皮為「陳皮」（基原 Citrus reticulata Blanco 及其栽培變種），柚類的未成熟或近成熟外層果皮為「化橘紅」（基原為化州柚 Citrus grandis ‘Tomentosa’ 或柚 Citrus grandis (L.) Osbeck）。換言之，本文所論《本經》橘柚，實以後世的橘皮（陳皮）為主體；柚則自成一路，發展出化橘紅、柚皮等獨立品項。文中兼述同出一源的青皮（幼果或未成熟果皮）、橘紅（去白外層果皮）、橘核與橘葉。

從基原與藥材性狀看，橘為芸香科（Rutaceae）柑橘屬小喬木，栽培歷史極久。《別錄》記其產地與採期「橘、柚，生江南及山南山谷，十月採」；蘇頌《圖經本草》寫得最完整（《證類本草》引）：「桔、柚，生南山川穀及江南，今江浙、荊襄、湖嶺皆有之。木高一、二丈，葉與枳無辨，刺出於莖間。夏初生白花，六月、七月而成實，至冬而黃熟，乃可啖」；《本草綱目》引《事類合璧》補其形態「橘樹高丈許，枝多生刺……四月著小白花，甚香。結實至冬黃熟，大者如杯，包中有瓣，瓣中有核也」。產地品質，宋‧韓彥直《橘譜》已定「皆不如溫州者為上也」，李時珍則說「今天下多以廣中來者為勝，江西者次之」——今日以廣東新會所產的「廣陳皮」為道地。現代《藥典》收載的陳皮，係採摘成熟果實、剝取果皮、曬乾或低溫乾燥而得；藥材常剝成數瓣、基部相連，外表面橙紅或紅棕色，有細皺紋與凹下的點狀油室，內表面淺黃白色、粗糙，附黃白色筋絡狀維管束，質稍硬而脆，氣香，味辛、苦；廣陳皮則常三瓣相連、向外卷曲、油室較大，對光透視清晰，質較鬆脆。品質控制以橙皮苷（陳皮不得少於 3.5%）與川陳皮素加橘皮素的總量（廣陳皮不得少於 0.42%）為指標。修治方面古人早有講究：雷公曰「其桔皮，年深者最妙」；李時珍則說「凡橘皮，入和中理胃藥則留白，入下氣消痰藥則去白」，此即後世陳皮留白、橘紅去白之分。

《本經》主治可拆為三層：一是「胸中瘕熱逆氣」，指胸膈間氣機壅滯、寒熱交結所致的痞滿噯逆；二是「利水穀」，指健運脾胃、通利水穀；三是「久服去口臭，下氣通神」，屬芳香化濁、行氣開鬱的長期效應。清代鄒澍《本經疏證》對「瘕」字別有體會：「瘕之為病，借氣聚以成形，依物象而成質」，並指出「因熱而瘕，則其治在熱；因癥瘕而熱，則其治自應在氣。氣散，則非特熱解，即逆氣亦隨以平」；他更質問「味辛性溫之物，又豈治熱、治逆者耶？」點出此藥所治在氣、不在熱。張隱庵則說「若中宮濁氣畱聚，則假氣成形，而為瘕熱逆氣」，而「橘皮能達胃絡之氣，出於肌腠，而中之畱聚自通」。劉潛江看得更準：「《本經》於此，獨取其利水穀」；盧氏則以《靈樞》「上焦開發，宣五穀味，熏膚，充身，澤毛，若霧露之溉」一語相配，認為「橘皮有焉」。《別錄》在其後補上一大段，把止嘔、止咳、通淋、止瀉、殺蟲都收了進來：「下氣，止嘔咳，治氣衝胸中，吐逆霍亂，療脾不能消穀，止泄，除膀胱留熱停水，五淋，利小便，去寸白蟲」；唐《藥性論》加強化痰止咳之效「能治胸膈間氣，開胃，主氣痢，消痰涎，治上氣咳嗽」；五代《日華子本草》則記其「消痰止嗽，破癥瘕痃癖」，並分別記錄橘核「治腰痛，膀胱氣，腎冷」、橘囊上筋膜「治渴及吐酒」。陳藏器提醒「皮堪入藥，子非宜人」；孟詵也說「下氣不如皮」。蘇頌《圖經本草》另立青橘一線——「青桔主氣滯，下食，破積結及膈氣」，並未與黃橘混用，這正是後世陳皮（理脾胃）與青皮（疏肝膽）分道的源頭。

李時珍的總結最見條理：「橘皮，苦能泄、能燥，辛能散，溫能和。其治百病，總是取其理氣燥濕之功。同補藥則補，同瀉藥則瀉，同升藥則升，同降藥則降」。李杲則從性味升降立論「橘皮，氣薄味厚，陽中之陰也。可升可降，為脾、肺二經氣分藥」，「留白則補脾胃，去白則理肺氣」，同時給出警語「但多用久服，能損元氣也」。至於「陳久者良」，本草一再強調：陶弘景說「橘皮療氣大勝」，「須陳久者為良」；王好古說「橘皮以色紅日久者為佳，故曰紅皮、陳皮」；方勺《泊宅編》一語最傳神「橘皮寬膈降氣，消痰飲，極有殊功。他藥貴新，惟此貴陳」；寇宗奭則把陳皮列為「六陳」之一——「此乃六陳之一，天下日用所須」。用藥分工上，王好古說「陳皮治高，青皮治低」，李時珍續其意「陳皮浮而升，入脾、肺氣分。青皮沉而降，入肝、膽氣分。一體二用，物理自然也」，並警告青皮「有滯氣則破滯氣，無滯氣則損真氣」。方書之用極廣：《本草綱目》載二賢散（橘皮去穰一斤，甘草、鹽花各四兩）治一切痰氣、丹溪潤下丸治濕痰、寬中丸治脾氣不和脹滿、仲景橘皮湯治嘔噦手足逆冷；另記橘核「有橘核丸，用之有效」，並自述「橘核入足厥陰，與青皮同功」。

🔬 現代藥理學研究

化學組成。陳皮的活性成分大致可歸為四類：一、揮發油，以 d-檸檬烯（d-limonene）為主，另含 γ-松油烯、β-月桂烯等；二、黃酮類，包括橙皮苷（hesperidin）、新橙皮苷、柚皮苷等黃烷酮糖苷，以及川陳皮素（nobiletin）、橘皮素（tangeretin）、甜橙素（sinensetin）等多甲氧基黃酮（polymethoxyflavones, PMF）；三、生物鹼，以辛弗林（synephrine）為代表；四、多醣與果膠。一項針對陳皮的系統回顧整合了其植物化學、藥理與藥物動力學資料，確認黃酮類與 PMF 為核心活性群（PMID: 38942157）；一篇 2018 年的專論則完整整理了陳皮的植物學、民族藥理學與藥理學基礎（PMID: 29628291）。PMF 的化學結構與生物活性另有專文综述（PMID: 34039010）。《藥典》即以橙皮苷與川陳皮素、橘皮素作為品質控制指標，正對應上述化學輪廓。

抗氧化與抗發炎。一項納入健康成人的統合分析與後設迴歸顯示，橙皮苷補充可降低 C 反應蛋白與發炎指標、並提升抗氧化能力（PMID: 35762134）；另一項針對人體隨機對照試驗的系統回顧與統合分析，也支持橙皮苷可降低發炎標記（PMID: 30991044）。柑橘類黃酮的抗氧化評估方法與結果另有專文整理（PMID: 33435726）。

心血管保護。陳皮作為「一物多效」的果皮藥材，其在心血管疾病中的應用已有整合論述（PMID: 36058153）。動物層級：在糖尿病大鼠模型中，陳皮可保護血管內皮、減輕血管發炎（PMID: 36558380）。人體層級：橙皮苷補充對血壓與血脂的系統回顧與統合分析顯示，可降低收縮壓並改善三酸甘油酯（PMID: 38462779）；另一項劑量—反應統合分析進一步確認其對多項心血管危險因子的改善（PMID: 37502716）。在慢性靜脈疾病領域，橙皮苷所屬的靜脈活性藥物（venoactive compounds）已被納入治療策略的討論（PMID: 40348378）。

代謝與肝臟。橙皮苷及其苷元橙皮素對代謝功能障礙相關脂肪性肝病（MASLD）及其他肝病的影響已有綜合回顧（PMID: 39588563）。動物層級：柑橘 PMF 可透過調節腸道菌相與胺基酸代謝改善代謝症候群（PMID: 31922003）；一項以陳年陳皮萃取物為受試物質的研究，在高脂飲食小鼠中顯示可預防肥胖與第二型糖尿病（PMID: 26912037）——這是「陳久者良」在代謝層面最直接的現代呼應。人體層級：一項以血脂異常族群為對象的隨機對照先導試驗顯示，飲用陳皮酵素可改變血清代謝物並調整腸道菌相（PMID: 40225325）；另有統合分析評估橙皮苷補充或柳橙汁攝取對成人體位測量指標的影響（PMID: 34024506）。

神經保護與認知。川陳皮素（nobiletin）是中樞與周邊神經系統疾病研究的熱點，其抗神經發炎、調節晝夜節律與改善認知的作用已有系統整理（PMID: 37932838）。在 Aβ42 誘導的星狀膠質細胞模型中，川陳皮素經 IP3R 調控胞內鈣離子訊號並減輕神經發炎（PMID: 38781730）；在高鹽飲食誘導的認知障礙模型中，川陳皮素則經 miR-132-3p 所介導的腸—腦軸發揮改善作用（PMID: 41092422）。

抗腫瘤。川陳皮素在胃癌細胞中標靶 SREBP1/ACLY、經 PI3K/Akt/mTOR 路徑誘發自噬依賴性細胞死亡（PMID: 38547624）；在乳癌中則標靶 AKR1C1 介導的 GPX4 泛素化降解、促進鐵死亡（PMID: 40819642）；其作為化學預防天然物的整體潛力見綜合回顧（PMID: 35089821）。橘皮素（tangeretin）的藥理與治療作用另有機轉層面的回顧（PMID: 32329752）。必須強調，上述均屬細胞與動物層級證據，尚不足以支持臨床療效宣稱。

腸道菌相與發炎性腸病。陳皮調節腸道菌相及其對人體健康的影響已有專文（PMID: 40597475）；微生物被視為陳皮製程、生物轉化與生理作用背後的驅動者（PMID: 39454433）。機制層級：陳皮來源的類外泌體奈米囊泡（TPELNs）可經重塑腸道菌相與免疫調節減輕腸道發炎（PMID: 40764261），亦能改善第二型糖尿病誘導的肝脂肪變性（PMID: 39371479）；川陳皮素則經調控腸道菌相、介導 HIF-1α 並抑制鐵死亡，緩解 DSS 誘導的潰瘍性結腸炎（PMID: 40686327）。

呼吸道與止咳化痰。化橘紅（Exocarpium Citri Grandis）在 LPS 誘導的急性肺損傷模型中可抑制發炎、NLRP3 發炎體與鐵死亡（PMID: 38588989）；橙皮苷在卵白蛋白誘導的氣喘與憂鬱共病大鼠模型中展現免疫調節作用（PMID: 37950769）；枳實（未成熟酸橙）黃酮在過敏性氣喘中的角色亦有理論與實務層面的探討（PMID: 39769348）。這組證據為傳統「消痰止嗽」提供了機轉上的對應。

皮膚。橙皮苷、橙皮素、芸香糖與鼠李糖均被證實具皮膚抗老化活性（PMID: 36838716）；橙皮苷及其衍生物對光老化的保護機制已有專文整理（PMID: 40722892）。

「陳久者良」的現代驗證。儲存環境與包裝材料會顯著改變陳皮中活性成分的含量（PMID: 40488194）；廣陳皮（Citrus reticulata ‘Chachi’）的黃酮類被證實是區辨不同陳化年份、並與「改善脾虛」活性連動的主要成分群（PMID: 37970411）；表面增強拉曼光譜（SERS）已被用於陳皮年份的快速分類（PMID: 36527916）；陳化過程亦會改變陳皮多醣的精細結構、鏈構象與形態（PMID: 39643412）。至於陳皮的貯藏風險，近紅外／可見光譜搭配 PLS-DA 可準確辨識黴害陳皮（PMID: 39682928）。

生物利用度。橙皮苷的口服生物利用度偏低、需先經腸道菌相水解為橙皮素後吸收，是制約其臨床應用的關鍵（PMID: 35807828）；其萃取方法、穩定性與生物活性另有回顧（PMID: 35745117）。

⚠️ 安全性與注意事項

劑量。《藥典》2020 年版：陳皮 3～10 g；橘紅 3～10 g；青皮 3～10 g；化橘紅 3～6 g；橘核 3～9 g。煎服，或入丸散。青皮藥性較峻，用量宜審慎。

體質禁忌與不良反應。《本草彙言》引翁文獻的告誡最為具體：「如亡液之證，不可用，因其辛以散之也；自汗之證，不可用，因其辛不能斂也；元虛之人不可用，因其辛不能守也；吐血之證不可用，因其辛散微燥恐有錯經妄行也」。李杲亦警告「但多用久服，能損元氣也」。故陰虛燥咳、氣虛、自汗、吐血者慎用。橘肉方面，陶弘景已言「食之多痰，恐非益也」，李時珍也說「橘皮，下氣消痰，其肉生痰聚飲，表裡之異如此」；《本草綱目》另載「同螃蟹食，令人患軟癰」。

辛弗林與交感神經刺激。陳皮所含辛弗林遠低於枳實、酸橙等藥材，但以苦橙（Citrus aurantium）為原料的減重補充品因含 p-辛弗林，其安全性長年受關注。一項系統回顧與統合分析評估了苦橙萃取物與 p-辛弗林的功效與安全性（PMID: 36235672）；另一篇回顧則認為在常規攝取量下 p-辛弗林的風險不高（PMID: 21480414）。為求審慎，高血壓、心律不整、甲狀腺機能亢進或正在服用單胺氧化酶抑制劑者，應避免高劑量柑橘生物鹼製品。

黴變與黃曲霉毒素。這是陳皮最現實的風險。陳皮價貴、久藏易吸濕黴變，《藥典》2020 年版對陳皮訂有黃曲霉毒素限量（黃曲霉毒素 B1 不得過 5 μg/kg、總量不得過 10 μg/kg）；黴害陳皮亦可以光譜法辨識（PMID: 39682928）。貯藏應乾燥、避光、防潮；已見霉斑、異味或變色者不可再入藥或食用。

農藥殘留。柑橘為果樹作物，果皮是農藥蓄積的主要部位。一項以市售陳皮為對象、採改良 QuEChERS 法搭配 GC-MS/MS 的分析，檢出多種農藥殘留（PMID: 32123600），提醒以果皮入藥的飲片應重視來源與檢驗。

藥物交互作用。葡萄柚（Citrus × paradisi）含呋喃香豆素類成分（如 bergamottin），會機制性地抑制腸道 CYP3A4，使多種藥物（鈣離子阻斷劑、statin 類、免疫抑制劑等）血中濃度上升（PMID: 21142260；PMID: 23184849）；葡萄柚以外的柚類果汁亦有類似但較弱的交互作用（PMID: 29703387）。陳皮（橘皮）不含葡萄柚特有的呋喃香豆素類，因此一般煎劑用量下不具此類交互作用；但高濃度、長期大量使用柑橘皮萃取補充品時仍應保持警覺。橙皮苷本身的毒性試驗則顯示安全性良好（PMID: 30991075）。

d-檸檬烯。揮發油主成分 d-檸檬烯為食品與化粧品常用添加物，毒理資料完整（PMID: 30075315）；早期動物實驗中雄鼠出現腎臟腫瘤，其機制已證實為 α2u-球蛋白腎病變，此機制不具人類相關性（PMID: 17562486）。口服 d-檸檬烯曾被用作膽結石的溶解溶劑（PMID: 18072821），但屬特定醫療處置，並非日常保健用途。

📋 臨床應用建議

中醫臨床。陳皮為理氣健脾、燥濕化痰之要藥，主治脘腹脹滿、食少吐瀉、咳嗽痰多。經典配伍方劑：二陳湯（《太平惠民和劑局方》，與半夏、茯苓、甘草同用，為治濕痰之總方）；平胃散（與蒼朮、厚朴、甘草同用，燥濕運脾）；六君子湯（四君子加陳皮、半夏，健脾益氣兼化痰）；橘皮竹茹湯（《金匱要略》，與竹茹、人參、生薑同用，治胃虛有熱之呃逆）；藿香正氣散、保和丸、蘇子降氣湯等亦多用之。分項應用：青皮主治肝鬱氣滯之胸脅脹痛、疝氣疼痛、乳癖乳癰、食積腹痛，常與柴胡、香附、枳實、山楂同用；橘紅（去白）偏於下氣消痰，多用於咳嗽痰多；橘核主治疝氣疼痛、睾丸腫痛、乳癖乳癰，常與川楝子、小茴香、荔枝核同用。

現代應用與證據等級。

  • 心血管危險因子（血壓、血脂）：統合分析支持橙皮苷補充可改善收縮壓與三酸甘油酯（PMID: 38462779；PMID: 37502716），證據等級中等。可作為飲食調整的一環，不能取代降壓、降脂藥物。
  • 慢性靜脈疾病（下肢沉重、水腫）：橙皮苷／地奧司明屬靜脈活性藥物，已納入臨床策略討論（PMID: 40348378），證據等級中高（此為西方草藥學既有適應症）。
  • 代謝症候群與脂肪肝：目前以動物與小型人體試驗為主（PMID: 31922003；PMID: 26912037；PMID: 40225325），證據等級低至中。
  • 咳嗽痰多：傳統與機轉證據並存（PMID: 38588989；PMID: 37950769），對應中醫辨證使用，證據等級低。
  • 神經保護與抗腫瘤：以細胞與動物機轉研究為主（PMID: 37932838；PMID: 38547624；PMID: 40819642），尚無足夠人體證據，不宜宣稱療效。

日常用法。陳皮 3～10 g，水煎服，或入丸散；亦可與茶同泡（如陳皮普洱茶）。食療上，嶺南的陳皮水、陳皮紅豆沙等皆為民間常用。去白與留白之別：入調中理胃藥留白，入下氣消痰藥去白。青皮 3～10 g；橘紅 3～10 g；化橘紅 3～6 g；橘核 3～9 g。長期大量服用不宜，以免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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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與傳統文獻引用（原文皆據本地中醫古籍資料庫）

  1. 《神農本草經》上品「橘柚」條（佚名撰，東漢；原文據 `shennong_original_texts.json`）。
  2. 《名醫別錄》「橘柚」條（陶弘景整理，南北朝；載性味主治、產地採期）。
  3. 《本草經集注》陶弘景注（南北朝）。
  4. 《新修本草》唐本注（蘇敬等，唐）。
  5. 《藥性論》論橘皮（甄權，唐）。
  6. 《食療本草》孟詵（唐）。
  7. 《本草拾遺》陳藏器（唐）。
  8. 《日華子諸家本草》（五代）。
  9. 《本草圖經》蘇頌（宋）。
  10. 《本草衍義》寇宗奭（宋）。
  11. 《證類本草》唐慎微（宋）。
  12. 《本草綱目》李時珍（明）。
  13. 《本草品彙精要》（明）。
  14. 《本草彙言》倪朱謨（明）。
  15. 《本經疏證》鄒澍（清）。
  16. 《橘譜》韓彥直（宋）。
  17. 《泊宅編》方勺（宋）。

現代藥典與資料庫

  1. 《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2020 年版一部：陳皮、橘紅、化橘紅、青皮、橘核條。
  2. PubMed / NCBI E-utilities（以上西文文獻之書目資料檢索來源）。
⚠️ 免責聲明：本文為中醫藥學術知識整理，僅供醫療專業人員參考，不構成診斷或治療建議。中藥使用須經合格中醫師辨證論治；正在服用西藥者，用藥前請諮詢醫師或藥師，切勿自行長期大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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